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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瑟】噬肤之火plus(四十六)

呵呵!七头怪兽!让你写七头怪兽!爽了吧?父子怎么互相配合干掉七个脑袋写到花匠脑门铮亮,头发掉光!

兽人大军数倍与精灵军队,擒贼先擒王固然是最佳计划,可是谁去执行?莱戈拉斯不愿瑟兰迪尔再一次涉险,一马当先四个字,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瑟兰迪尔又一次望着莱戈拉斯离他远去。

结局寥寥,或许早就刻在时间荒野的墓碑之上……

 

 

巨兽两只脖颈耷圌拉在身侧,其余的脑袋极缓慢地围绕过来,发出巨蟒一般的嘶嘶声。
“我喊一二三,左前方起跃!”莱戈拉斯一把握住瑟兰迪尔的手腕,嗓音压得极低,双目紧紧盯着包围而来的兽圌首,膝盖弯曲,背脊微弯,调整到随时待发的状态,“准备!”
“一……”
瑟兰迪尔的眸子微微一颤,反握住莱戈拉斯的手,拽着他向前跃起。
是兽尾!布满尖锐骨刺的沉重尾部横扫而来,每一根尾刺都超过半米,好似反插的利刃,堪堪掠过二人站立之处,几乎擦到瑟兰迪尔的大氅。
虽然跃起避开这一击,可角度和方向都不对,二人直愣愣地朝着兽口冲去。莱戈拉斯一惊,很快调整好姿态,反手抄起短刀,首当其冲迎着利齿而去。
瑟兰迪尔突然发力,将莱戈拉斯抡起来,兽圌首一击落空,追着莱戈拉斯的身影而去。
“啪!”兽尾不偏不倚击打在头颅上,利刺穿透复眼和口腔,爆出一团团脓液。
整个巨兽为此暴躁。沉闷的呼号自胸腹隆隆而来。
莱戈拉斯的去势已竭,在半空中坠落,瑟兰迪尔比他更快一步落在狰狞的土地上,伸手一挡,将莱戈拉斯接住。
尚且来不及站稳脚跟,巨兽的沉重的尾便高高扬起,沉重落下,骨刺在岩石上留下深深的砸痕,碎石崩裂,滚落,隆隆作响。
四枚头颅在空中扭转,嘶嚎,紧紧盯着二人不放。
瑟兰迪尔突然跃起,长刀在手中一分为二,绕身一圈,接触巨兽身体时声音如炸裂,刀锋去势初竭时,他猛然追身而上,手腕转动,长刀自身侧下方直上,插中一直兽圌首额间。那只兽圌首发出惨烈号角,从半空中猛然坠落,复眼微微颤抖,紧接着浑浊发灰,变成一团坚硬而肮脏之物。
瑟兰迪尔没有半刻停歇,脚尖一点,跃上半空,银黑色大氅在半空舒展,在兽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将剩下的三只兽圌首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在瑟兰迪尔竭力周旋争取来的片刻之间,莱戈拉斯收起短刀,拿出弓箭,那不是他平时用惯的羽箭,而是通体乌黑的金属箭,十分沉重,有效距离短,杀伤力却高出普通羽箭数倍。
无需多加瞄准便疾射而出。羽箭在空中发出尖锐的鸣响,径直钉入复眼之中,又从后脑钻出,徒留一个可怖的创口,汩圌汩冒出脓血。
不等他射圌出第二箭,兽尾横扫而至,将他脚下的岩石击成粉末。莱戈拉斯跃至半空,匆忙中射圌出一箭,擦着兽圌首而过,落在它身后无穷无尽的黑烟之中。
瑟兰迪尔落在巨兽的脊背半蹲下来。巨兽仅剩两枚头颅,整个都狂躁,肉翅摩擦,而后陆续展开,遮天蔽日,一面胸腹收缩,发出沉闷低嚎,一面作势朝着精灵大军飞去。
这蠢物身形庞大浑身甲胄,刀剑都不能破,一旦落在精灵大军,其破坏力不可小觑。
决不能让它活着落入精灵大军!
瑟兰迪尔在这剧烈的震颤之中倾斜身体,眼看要从背脊跌落,他伸出手揪住怪兽侧腹上的凸起,下圌半圌身悬空晃悠两圈,堪堪贴住巨兽腹部,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回巨兽背上。扬起面颊,朝着巨兽仅剩的两枚头颅。
一只手臂探过来,环住他的腰圌际,很紧,很有力。
莱戈拉斯半搂着瑟兰迪尔,毫不犹豫地向下一跃。
无数微风在他面颊缭绕,使得他能感受到莱戈拉斯手里紧握着的绳索,尽头拴在巨兽的脖颈。二人落地,莱戈拉斯便飞快地将手中的绳索绕在岩石上,绳尾绕在手腕,一脚踏着岩石,整个身躯后仰死死攥圌住绳索。
如果绳索拴在异兽身躯上,那此举无异于白白送死,无论是莱戈拉斯的手腕还是岩石本身都无法撼动如此粗圌壮的身躯。可是拴在相对脆弱的脖颈上,意义便不同了。
异兽的四对肉翼在空中展开,扇动,带起笨拙的躯体向前,直愣愣冲出数米,便被绳索勒住脖颈,异兽收起肉翅落下来企图摆脱绳索,却无奈身躯笨重,惯性持续向前,绳索反拽脖颈,直到把脆弱的头颅扯离身躯。
庞大的躯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滑行,撞断一块块凸起的岩石,在地表上留下深深的拖痕,而后静止。

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精灵大军的脚步。
无需更多的指示,他们集结成阵,整齐地朝着兽人大军逼近。
来自地狱的恶灵如何?魔多潜伏的罪恶又如何?谁都不能毁灭精灵的圣地,谁都不能践踏精灵的灵魂。
金银二色铠甲,在一片浓郁的雾霭之中前行,深入到黑烟笼罩的诅咒之地,和强敌一较高下。
浓沉雾霭渐渐下沉,露出数不尽的兽人大军,僵硬,漆黑,从浑浊的眼珠中露出对杀戮的渴望。
铺天盖地。
莱戈拉斯凝视着数倍于精灵大军的兽人阵容,眉目紧锁。
这一仗如若失败,整个中土将陷入可怖的阴影,永远无法摆脱。
他转过脸,凝视瑟兰迪尔的面庞。
瑟兰迪尔站在那里,发丝纷乱,战甲上沾染巨兽脓液,大氅撕裂一角,在风中烈烈。他面庞沉凝,整个人散发着残酷的光彩,是蕴藏在君王之怒,杀伐决断,血流成河这种词语里才会有得摧枯拉朽的气概。
他面朝兽人大军背后的山崖,漆黑浓雾缭绕的山洞之中隐藏着兽人首领萨图若,说不定还有可恶的加德里斯。
“擒贼先擒王。”他悠悠然地说道,“我去去就回。”
“不行。”莱戈拉斯断然拒绝。
瑟兰迪尔转过脸,浓眉微蹙:“嗯?”
“回大军指挥调度!”莱戈拉斯的手落在瑟兰迪尔的肩头,嗓音极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冲锋陷阵这种事,就交给我吧。”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诅咒仍然在你的身体里,你不能独自深入黑烟深处。”
莱戈拉斯慢慢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瑟兰迪尔的面颊:“你无需担忧,没有什么能够控制我的心……”
他想要说下去,可是心却被揪住了,空前的悲伤不请自来,笼罩全身。他不断深呼吸想腰稳住自己狂乱如野马的情绪,却止不住颤抖。
他深深凝视着瑟兰迪尔的面庞,看他垂着眸子,金色的长发披散肩头,面庞上一丝担忧沉浮,无可排遣。
他不是没有想过像以前一样,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不过是王子,已然长大,须弥即可独立。远离瑟兰迪尔,远离密林,远离他深爱却不得的一切。
而后,很快便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
无论他怎么装作坚强,每一次入睡的时刻,他都会向着瑟兰迪尔所在之处狂奔,心中唯恐自己永远到不了他的身旁……
就像现在。
那可真是自欺欺人。
瑟兰迪尔永远不会真正归来,当瑞文戴尔再次奏响婚礼篇章,故事如画卷开启,他沉沦于缱绻的爱情与呵护,根本无暇回头。
在世界的某处,结束自己征程的淘汰者沉默不语,在无数细水长流的时间沐浴之下,他不一定全然陷入绝望,余生依旧充满无限可能,但在内心深处,有一部分浸透眼泪,执着且无望。
“别去!”瑟兰迪尔低声道。
“什么?”莱戈拉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凑的更近一点。
“不要首当其冲……”瑟兰迪尔的嗓音很低,带着不可思议的倦怠之色响起,像羽毛擦过砂纸那样沙沙作响,“不要视死如归……”
他抬起手,将莱戈拉斯的手腕握住:“不要让我在无尽的岁月里回想你曾在我生命中鲜活,不要让我一想起你的名字便只剩眼泪与叹息……”
每一个字都真实,从隐藏了又隐藏的内心深处说出来,字字都浸透鲜血。
“当然不会。”莱戈拉斯走近一步,近到他的呼吸散落在瑟兰迪尔的发鬓,温热,清晰,“我会带着荣誉回来。”
“我把心留在您这里,请您照看。”他抬起手,摸了摸圌他的耳朵,又顺了顺他的长发,手势如此轻柔:“请祝福我,陛下。”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再一次伸出手,却抓了个空。
前方人声鼎沸,无数士兵越过他,朝着敌军推进。
微风无助地在人群的缝隙间穿梭,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无所获的失落感围绕着他,绞杀着他,千万年平淡的生活在脑海中翻涌,最终只剩莱戈拉斯回首时的笑容,从儿时到青年,真切的像一幅镶嵌金边的珍贵油画。
结局寥寥,或许早已刻在时间荒野的墓碑之上。
瑟兰迪尔沉吟片刻,握紧手中长刀:“嘉德思安!”
片刻之后,大公突破人群,来到瑟兰迪尔面前,单膝跪下:“陛下!”
瑟兰迪尔面朝着他,微微低下头颅。他的面色威严而傲慢,是睥睨天下着才会有的淡然,唯独与王者气势格格不入的是他的唇角,自然而然地向下,似乎压抑着悲伤:“我以国王的身份将总调度权移交与你。”
他弯腰,伸手虚扶嘉德思安的胳膊:“带领密林的勇士战斗,直到将黑暗驱逐出这片土地。”
“是!”嘉德思安垂下头颅,片刻又焦虑地扬起,“您和殿下……”
“擒贼先擒王。”瑟兰迪尔弯起嘴角,却没有一丝笑意,“我们去会会黑巫师。”
“陛下!”嘉德思安伸出双手,做出一个阻拦的动作,却最终没能抓圌住瑟兰迪尔的衣袍,“您不能犯险,我和赛洛芬可以……”
瑟兰迪尔没有听下去,他扬起手,再一次落下时,触到大角鹿光滑的皮毛。
这位王者毫不犹豫地上鹿,朝着敌军深处进发。

那一天,所有的战士都记得那场恶战。
死灵呼啸着从人们的肋下穿过,掀起一片腐朽的死亡之气。紧接其后的是兽人大军疯狂的进攻,它们不惧怕死亡,也似乎没有痛感,哪怕削断它们的双圌腿,用仅剩的躯干也要向前。
肉体撞击金属,兵刃擦出火花,从胸膛深处发出的呼和响彻天际,潮水一般相互撞击,拍打出无数浓黑污浊和滚烫热血。
他们眼看着莱戈拉斯高高跃起,在箭雨之中灵活穿梭,一路朝着最凶险的大军后方挺近,朝着萨图若所在之处逼近。
紧接着是瑟兰迪尔的大角鹿。
壮硕的鹿角平展,结实的身躯跃至半空,能清晰地看到它紧实肌肉是如何收缩,延展,在空中划过完美的曲线,落在兽人密集之处,不等兽人做出反应,又再一次腾空而起,避开纷乱箭矢,朝着莱戈拉斯前进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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