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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瑟】噬肤之火plus(八)

下一章咱们就得转战随缘啦,随便我怎么打码都不会让我过的,我知道……


寝殿近在眼前,莱戈拉斯沉着地吩咐近卫离开寝殿,并支走了所有的侍女和守卫。

“我亲自替陛下守夜。”他这样说道。

侍女和守卫鱼贯而出,整个寝殿顿时安静下来。

瑟兰迪尔的寝殿布置奢华,蓬松的手工地毯与同面积的黄金等价,伫立在墙边的酒架上林林总总摆放数以百计不同品类的美酒,琉璃酒杯在琥珀灯盏下闪闪发光,对面书架前的桌案上有他未读完的书本和笔记,长椅上搭着他钟爱的外袍。

在往内是他的卧室,燃着熏香,和瑟兰迪尔身上的气味相似,清冷凛冽。

瑟兰迪尔的床很大,厚重的暗红色金丝绒床单搭配青铜常春藤床柱,隐隐透露着王者之风。

莱戈拉斯将他安放在床上。

瑟兰迪尔长长呼出一口气,仰面躺在床上,金发如瀑,散落开来,在幽柔的灯光下,美艳不可方物。

琥珀灯光柔柔地映照下来,室内一片温柔寂静,只有瑟兰迪尔平稳的呼吸声,调和夜色。

莱戈拉斯俯下身,眼角流波一样的光,无孔不入地观察他,看着他那双仿佛容纳了所有星辰的眼睛。

瑟兰迪尔也端详着莱戈拉斯,眉宇间有一丝复杂,他忽然伸出手抚摸他的面颊,只是轻轻一触,便松开,眼神里仿佛有哀伤,在眼底沉浮:“你会得到幸福,我知道。”

明明只是初秋天气,却从心底深处渗出点点寒气氤氲,从内而外,把整个人牢牢包裹,是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却又致人死地的凉薄。

莱戈拉斯周身流动的血液突然为之一顿,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要放弃,放弃所有幻想,放弃毕生野望,放弃唾手可得的旖旎缠绵。

他明白自此以后他们之间再无未来,死亡或者流亡,是他避无可避的下场。一夜欢愉换得永不相见,究竟值不值得?

明白,但是过不了执着那一关。

最好,上天格外眷顾,给他特别的结局。

熏香的芬芳里夹杂一丝难闻腐恶之气,渐渐清晰。莱戈拉斯轻轻皱起眉,朝四下张望。

“毕生的景愿近在眼前,你居然还有精力来寻找其他,我都不知道该夸奖你还是唾弃你。”又是那个声音,没有具体的出处,飘忽如幽灵,喋喋笑着,“看那,他多美,是维拉的杰作,是生命的瑰宝,你还等什么?”

莱戈拉斯挥了挥手臂,想要将那恼人的声音驱赶出脑海。可是那声音在他脑海扎根,一字一句,真真切切:“临阵逃脱也是一种活法,窝窝囊囊也是命数,如果你是懦夫,那一切机会都只是井上浮云,看一眼也就算了……等到千百年之后,也可以欺骗自己,曾经我有那个机会,但是我是正人君子,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不是的!”莱戈拉斯咬紧牙关,汗水自额头渗出,他缩起肩膀,屈起双臂,用力捂住耳朵。

他驱散不了恶灵的低语,如同他驱散不了心头的邪念。所爱不能言的滋味,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对方是唯一与全部,却终究注定只能遥遥相望,就算死亡也不能减缓灵魂将要破碎的痛楚,他再明白不过。

今晚是唯一的机会。

“征服他,得到他,你不畏惧惩罚,也不畏惧死亡,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呢喃声一点点放大,反复说着同一句话。莱戈拉斯渐渐放松下来,眼神里有执拗的光,慢慢投到瑟兰迪尔的面庞上。

“你怎么……不去睡?”瑟兰迪尔伸出手轻抚额头,浓眉微蹙。

“头疼?”莱戈拉斯轻叹一声,手指落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按揉,低垂的眼眸掩去了锋芒,如同下定决心一般,他低声道:“今晚我会和你在一起。”

“……你有没有觉得……热?”瑟兰迪尔的声音很轻,眼神朦胧地望着天花板上垂坠的琥珀吊灯,似乎下一秒就要投入睡神的怀抱。

“您热吗?我帮您脱掉长衫。”莱戈拉斯的手有些抖,他轻轻解开瑟兰迪尔的颈扣,第二颗,第三颗,他解得很慢,很认真,像是进行一场虔诚的祈祷。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瑟兰迪尔按住莱戈拉斯的手。

莱戈拉斯没有动,瑟兰迪尔昏昏沉沉地抬起眼,见莱戈拉斯盯着他看,眼里的光芒,像流星忽然爆裂在众生的头顶:“你……”

莱戈拉斯的唇毫无预兆地落下,交叠在他颜色浅淡的唇上。

触感柔软,气息香甜,有莱戈拉斯很熟悉的味道,是他身上的兰麝香馥,和多卫宁的微醺,又亲近又熟悉,让他头晕目眩忘我地深入……

“你疯了?”瑟兰迪尔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推开莱戈拉斯,用力擦拭双唇。

莱戈拉斯望着他,神情亲切,温柔,深情,陶醉。他知道这怒火维持不了多久,他只需要等待,等着药力完全控制住瑟兰迪尔的神志。

“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瑟兰迪尔愤怒的模样极具威胁性,浓眉上挑,双目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莱戈拉斯总会在这样严厉的注视中低下头。可是今天,一切都不同。

“是的。”莱戈拉斯放肆的把手指探入瑟兰迪尔的衣领,轻轻抚过他的锁骨,“您曾经告诉过我,我有爱的权利,想爱谁,自己做主即可……”

瑟兰迪尔迟了一瞬推开他的手臂,莱戈拉斯温热的手指落在他的锁骨,奇迹般带来一阵利刃加身般的战栗,是一星火花落入枯萎草地,顷刻间便要燎原。肉(隔一隔海阔天空)体本能的欲(隔一隔海阔天空)望一点点苏醒,随即以最狂躁的姿态悍然而至。他感觉到了灵魂深处的渴望,不能压抑,也无法回避的剧烈热望,在心肺深处蒸腾。他不可思议地审视自己的身体:“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莱戈拉斯渐渐凑近,重新吻上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唇,这次他没有遇到阻碍,长驱直入,那汪柔软任他品尝,那细腻的芳香让他欲罢不能。他伸手托住瑟兰迪尔的后脑,好让自己更加深入。

唇舌摩挲的快(隔一隔海阔天空)感在脑海炸裂,欲望扶摇直上,在脑海中沸腾,渴望更多的接触,渴望极致的快乐,渴望沉沦。每一秒的虚度都如凌迟加身,是最严酷的折磨。

瑟兰迪尔努力绷紧身体,可是这努力很快便松懈下来,从指尖到脊背都如同沉浸在沸水之中,火烧火燎地刺痒遍布全身,稍稍用力便有酥麻从心头升起,越发模糊他的意志。他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克制自己不失控呻吟出声,至于莱戈拉斯如何缱绻,如何轻薄,他都无法分神抵抗。

这个吻直到莱戈拉斯感觉要窒息才依依不舍的结束。

瑟兰迪尔的面色潮红,细长白皙的脖颈泛起粉色,随着呼吸起伏有淡淡的青纹,那些纤细的血管就在皮肤下紧张地跳着。他早就该沦陷,臣服于欲望脚下,放弃一切挣扎和抵抗,渴求对方赐予爱抚与慰藉,可他依旧保持着神志清明,眼神依旧透露出威严,是一个国王能做到的最高傲的姿态。

莱戈拉斯不在意他眼中的愤恨,他痴迷地望着他,每一个字都是决然:“瑟兰迪尔,无论你如何责罚我,甚至杀掉我,你都不能阻止我即将得到你的事实……”他缓慢的褪去瑟兰迪尔的外袍,一点点解开他衬衣上的珍珠纽扣。手势温柔却不容拒绝,“你美得像一个梦……”

他缓缓地吻上他的颈,温柔地吮吸,心满意足地听着他的喘息渐渐颤抖。

“你不会……喜欢的……”瑟兰迪尔仰着脸,声音喃喃,在莱戈拉斯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说下去,“即使……是梦……也注定是……一场噩梦……”

莱戈拉斯惊觉手掌下的皮肤发生了变化,他直起上身,目瞪口呆地看着瑟兰迪尔的左半边身躯慢慢的腐蚀,塌陷,显现出巨大的创口。自左边脸颊起,蔓延至整个手臂,到左腰间止,创口深陷,如同被强酸腐蚀皮肉,仅剩筋节和骨骼。甚至连左眼都是一片灰白。莱戈拉斯从来不知道瑟兰迪尔曾经受过如此重创,这些疤痕一直都盘亘在他身上,被魔法深深掩藏。

“这才是……瑟兰迪尔……对着这样的身体……你还有欲(隔一隔海阔天空)望吗……”他喘息着,那双莱戈拉斯永生永世都不能淡忘的眼眸,若有若无地凝视着他。

“ADA……”莱戈拉斯轻轻的触摸他的脸颊,一想到他曾经遭遇过如此痛楚却与他无关,那种痛仿佛来自无数洒在他心尖上的针。体会着黑暗笼罩的眩晕,他缓缓地问,“这是龙伤?”

瑟兰迪尔闭目:“回你的寝殿……我会……把它当作孩子的……恶作剧。”

“伤痕是战士的荣誉……它无损你的美貌……”莱戈拉斯轻吻他面颊上的伤口,“还会疼吗?”

“不……”瑟兰迪尔绝望地咬牙,面庞上经络错杂的伤口扭曲,尤为可怖,“我是你父亲!”

“也是我唯一愿意爱的人。”他细细密密地吻那些伤口,“试着爱我,瑟兰迪尔。”

“我会杀了你……”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比起死亡,我更怕你的心里对我没有一丝爱意……”他的唇缓慢下移,抚过每一寸伤口。

瑟兰迪尔渐渐放弃抵抗,伤口渐渐消失,落在莱戈拉斯唇边的,是上等丝绸般细腻肌肤。

“为什么要忍耐?我给了你放纵的最好借口。”他在亲吻的间隙问他,“为什么要承受痛苦?这是最美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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