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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瑟】噬肤之火 plus(二)

基本上能保证隔天一更,量也很足,大家可以安心看。


莱戈拉斯呆立片刻,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疑虑和惊诧:“有……这种东西?”

巴德点头;“加德里斯娶了六位精灵做妻子,你说这是为什么?”

莱戈拉斯一滞:“我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或许陛下不允许别人用这些淫秽的故事污染您的耳朵。”

“他们现在在哪儿?”莱戈拉斯问。

“再长湖边境,离这里有一点路程,您没有带卫队吗?他们有大量的兽人做护卫。”

“兽人?做人类的护卫?”莱戈拉斯瞪大双眼,懵然无知地望着巴德。

“是的。”巴德低声答道。

“你在讲什么故事呢?”莱戈拉斯弯起嘴角,却发现巴德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代价是他们也能玩弄精灵。”

笑意从莱戈拉斯的面颊褪去,眼底微微一跳,像是有一把火突然点燃了他的神经,之前放松而宁和的姿态不复存在,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随时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里。

“带路。”他咬着牙,转身走出巴德的办公室。

巴德看了看门口,欲言又止。

那一带徘徊的兽人绝非少数,莱戈拉斯一人一骑,这一行的危险不可预知。他想要劝说莱戈拉斯带上一队骑兵,或者等他召集镇上的护卫队一起出发。可是莱戈拉斯一脸煞气恨不能直接杀回魔多的悍勇模样让他将这些建议默默地吞回去,回身得拿起弓箭,上马带路。

 

两边的景物飞速后退,渐渐的,余光里便看不到炊烟和果树。一望无际的绿草地铺陈开去,偶尔有起伏,像一块没有尽头的绒毯。再向前,这绿色便开始稀疏,露出泥土和岩石本身的颜色。

天空也不再是明亮的湛蓝,雾蒙蒙地透着一层古怪的灰。先前的鸟兽虫鸣也渐渐听闻不见。

莱戈拉斯勒马:“巴德,已经出了长湖镇的范围了。”

“是的殿下,这里不属于任何人的管辖,他们可以胡作非为。”巴德警惕地望着四周。

有风自裸露的岩石边刮来,不疾不徐地拂过莱戈拉斯脚边,棕色的马儿打了个响鼻,烦躁地用前蹄刨着土。

莱戈拉斯猛然抽出箭,拉弓疾射,锋锐的箭呼啸着没入远处岩石间的空隙,溅起一朵深褐色的血花,一只灰褐色的手臂突然搭在岩石上方微微抽搐。

巴德立刻拔出剑,警惕的环顾四周。

莱戈拉斯抽了抽鼻子,缓缓地从箭篓里掏出三只羽箭,搭在弓弦上。

空气里有一股腐烂的臭味,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

这股气味巴德和莱戈拉斯都不陌生。

座狼!

座狼群!

自岩石后慢慢踱出数量众多的兽人和座狼,空气中弥漫的腐臭气息似乎有了实体,扑面砸过来,激得面皮隐隐作痛。

巴德的后背汗湿,有些后悔如此莽撞的跟着王子跑到如此人迹罕至兽人出没的荒僻之地。

倒不是他贪生怕死,不能承受一个勇士应该面对的战斗,而是这场战斗之中牵扯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更是长湖,密林,魔多之间微妙的平衡。

是否会引起一场战争?

是否会让刚刚安顿下来的人民再一次遭遇逃亡和苦难?

巴德用余光扫了身边的王子一眼,见他稳稳地挽弓,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或迟疑。

他和莱戈拉斯的交集并不算多,却听闻过不少他的传说。他是无数光环与溢美环绕的尊贵王子,是英勇坚韧的战士,是密林之王仅有的孩子。

或许精灵天性淡漠,并不把生死看在眼里?还是莱戈拉斯本身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座狼群中来去自如?

巴德猜不透,显然王子冷静的表现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他渐渐沉下心来,警惕地注视前方,手中长剑寒光闪耀,决然锋利。

座狼露出利齿,喉头滚过惊雷般呜鸣,粗壮的脚爪在地面上留下深刻的爪痕。

为首的兽人高举利斧,咆哮声低沉嘶哑,穿透皮肤骨骼,震撼五脏六腑。他身后的兽人紧接着加入进来,一时间空旷的大地布满地狱的声响,如鼓如号,惊天动地。在这样鼓噪的声音之中,兽人成群结队地向他们二人冲击而来。

巴德被惊恐的马儿掀落在地,想要举剑反击,却又不得不捂着耳朵,下意识弯曲脊背,抵挡这挫裂心脏的声响。

莱戈拉斯却不为所动,弓弦绷如满月,疾射!

三头座狼在奔跑中倒下,翻滚着压死了身上载着的兽人。更多的座狼踩踏着他们的尸体,呼啸着冲上前来。莱戈拉斯催马上前,金发飘扬,手中弓箭如雨点般射出,和他灵动连贯的动作相比,兽人迟缓笨重,毫无招架之力,任凭他在其中驰骋厮杀。

摄人心魄的呜咽之声终于减弱,巴德堪堪避过袭击,挥剑杀入战局。利刃切入肉体,斩断骨骼,并不比砍一棵柴枝更费力。

片刻之后,遍地尸骸,莱戈拉斯神色自若地收起弓箭:“巴德,他们的巢穴在哪边?”

巴德找回他的马,年轻的马儿受了惊吓,只在原地踏步,他花了一点时间才将马安抚停当:“不远,就在前面!”

褐色土坡之后都是嶙峋怪石,偶有零星的兽人杀出来,被莱戈拉斯轻松解决。不一会儿,巴德带着他来到一处地穴。

荒草掩映之下的洞口漆黑,朝内走几步便被简陋的木门遮掩,有灯火的光芒自破败的门缝中漏出。

“就是这里。”巴德神色复杂地看一眼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点点头,侧耳倾听,里面隐约传出的声音让他面红耳赤。

“我守在这里,殿下自行处理吧。”巴德完全理解莱戈拉斯的尴尬,没有让王子更加尴尬的意思。

莱戈拉斯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那道门……

洞内灰暗压抑,只有头顶一个火盆发出昏黄的光芒。

“欢迎来到神秘之家~”一个秃顶胖男人端着粗糙的木质酒杯高声招呼道,老远便能闻见他身上烟酒混合熏人的臭味。他笑声粗哑,伸出粗短的手指在眉梢比了比,“相信导游在路上已经介绍过了。”

他一面打量莱戈拉斯一面朝内里呵道:“还有没有空着的位置了?”

破布帘子内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偶尔夹杂着下(隔一隔海阔天空)流的脏话,没有人对他的疑问做出回应。

莱戈拉斯眯起眼,上前几步撩开门帘。

人为加工过的破败洞穴,粗糙的墙体刷上廉价的石灰,摆着几张床榻,几十具身躯或坐或卧,疯狂胶(隔一隔,海阔天空)合。

精灵美轮美奂的身躯被压制在肮脏的人类身下,躺在一片污淫之中,圣洁的躯体染满尘土泥泞和不知名的东西。她们在抽(隔一隔,海阔天空)动中尖叫,呻吟,却无一反抗!她们任由那些人类(隔一隔海阔天空)猥(嗯)亵,侵略,满脸愉悦和乞求!

“嘿,这不合规矩,你得先付钱。”秃顶男人按住莱戈拉斯的肩头。

莱戈拉斯反手一拳,正中男人的鼻子,男人吭都没有吭一声,便像个破麻袋一般倒下去。

帘子内的人完全不在意发生了什么,他们沉浸在下流的游戏中不可自拔。

烧灼莱戈拉斯神经的火焰骤然喷发,愤怒的烈火舔舐着他的心,鲜血和死亡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他拔出双刀,瞬间砍掉了一个人类的头颅!

鲜血自无头的脖腔中冲出,喷溅他身下的精灵一脸,那罪恶的躯体仍然抽动不止。精灵被鲜血染满神赐面庞,却用腿环住那具尸体,不停的磨蹭,因为失去了某些东西而不满……

嘈杂的空间顿时安静几分。紧接着,这些嘴里狰狞的男人们收起他们的凶器,缩起脖子矮着身躯企图离开这里。

莱戈拉斯抽出短刀横在门口:“谁都别想走。”

“我们付过钱的!”一个男人梗着脖子嚷道,“买卖而已,如果你对这桩买卖有异议,应该去找卖家,而不是花了钱的我们!”

“是的,你说的有理。”莱戈拉斯点点头。

男人们飞快地交换了眼神,另一个男人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莱戈拉斯侧了侧身,“把侵犯过她们的肮脏东西留下来就行。”

男人们的面色顿时沉了下去,有人抄起木棍,跃跃欲试。

莱戈拉斯削瓜切菜一般将木棍削成几节。

直到这一刻,男人们才醒悟过来,这一次,怕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莱戈拉斯拽起昏迷中的秃顶男人,举刀削掉他一只手臂:“说!怎样才能让她们停下来!”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自昏迷中惊醒,嚎叫不止:“啊——!噢——!天杀的……啊——!”

“不说我就削掉你另一只胳膊!”莱戈拉斯咬牙切齿。

“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那人按住流血不止的伤口,像畜生一般哀嚎。

莱戈拉斯举起刀,短刀上有鲜血落下,无损它寒凉的锋锐。

“只有库伦知道!库伦知道这个配方!啊——!我要死了……啊!”

“是的。”莱戈拉斯手起刀落,那人肥硕的头颅跌落下来,在泥泞的地面咕噜噜滚过,停在某个男人的脚边,一双眼睛尚左右游移,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懵然不解。

男人惨叫一声,整个场面立刻混乱起来。有人趁着这个间隙想要逃跑。有人拔出腰间的匕首,想要殊死一搏。

莱戈拉斯反手挥剑,背后的墙壁上喷溅鲜红的血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肮脏而浓稠,这个空间的气味越发难闻。

莱戈拉斯杀光了这里除去精灵以外的生物。而精灵们丝毫不在意周遭发生了什么,是否有人死去。她们聚集到一起,相互慰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维拉在上……”莱戈拉斯拉起其中一个精灵,用力捏着她的面颊,迫使她望向自己:“醒一醒!告诉我你的名字!”

精灵看着他,又像没有看清他,她的手指冰凉地贴在他的膝盖上,缓慢向上游移……

莱戈拉斯拨开她的手,又试图唤醒另一个精灵。

她们不认识他,仿佛也不认识自己,眼神中有欲望,驱使她们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态,发出让人脸红的喘息。

莱戈拉斯咬咬牙,快步跑出洞穴:“巴德,库伦是谁?他在哪里?”

巴德一怔:“库伦?”

“配方在他手里。”莱戈拉斯烦躁地将短刀收回刀鞘,“也许他会有解药。”

“他就住在靠近密林的矮树林,房子外有一个巨大的风车,非常好认。”巴德皱眉,“殿下,他可不是一个好打交道的人。”

“有多难?”莱戈拉斯翻身上马,眼神坚定,不容劝说,“请你找人看守这里,我去会会库伦!”

“殿下!请您谨慎!库伦不是普通人,他会很多黑巫术……如果您……”巴德的视线瞟向地洞,“陛下会焚烧整个中土来发泄他的怒火!”

“他……”莱戈拉斯的目光穿过着荒芜之地,回到那华美空旷的大殿,“他会吗?”

记忆中,瑟兰迪尔的面容冷峻,唤他的名字也是带着满腔威仪。他是王。而他,不过是一个在王的眼里不够出色的王子。

“什么?”巴德只觉得面前这位自带光辉的王子突然面色黯然,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我不会败在这种人手下。”莱戈拉斯振作起来,“我的血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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